十柒

暂时退圈

嗯,最近三次元发生了一些事,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处于隔离状态,最近才刚刚能正常地和外界接触,真的很抱歉没能早点通知到一直在等我的读者们,对不起。


但是身体透支和被抽血导致精神和身体状态都不是很稳定,连游戏都有段时间没碰了,我想认真对待每一个自己喜欢的cp,所以脑子里没灵感,写不出好的剧情,那我宁可停更掉粉,也不想去毁坏里面人物的形象。同时我也会努力恢复,退圈只是暂时的,我会回来的,【瘾】也绝对不会坑掉。

【杰佣】瘾(9)

part 9

这世上,真的还会有另一个如此特别的人么?
 
自从意识到受邀加入的是一场骗局,自己就一直在寻找着那个幕后的操控者,尽管在这里认识的人各个都有着自己的心思,却从未有过一个人能够掀起能让庄园主有所动辄的波澜。

除了这个在自己来到这个庄园之初,仅有过一次交锋之缘的男人。

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像是阿特洛波斯的魔爪一般摄住了他的心神,那里面的神采不仅仅只有对待猎物时的轻蔑和兴奋,只有同他经历过一次搏命厮杀,才能有幸看到那清明的眼眸深处流淌的伤痛与寂凉。而那刺客的坚韧、隐忍与疯狂则更是让那隐秘的情绪在他消失后的段日子里持续发酵。

两个月后,他或许还是会选择去刺|杀庄园主永绝后患,但如果这两个月他能让刺客待在自己眼皮底下,为己所用,必然会是求生阵营的一大助力,而对于另一方也将形成更大的威胁,何乐而不为呢。

杰克凑近睡梦中的刺客,把头埋在萨贝达颈间厮磨着,血腥的味道在医疗清理后淡了不少。杰克非常熟悉这种味道,也熟悉这种想要贴近、占有这人的冲动,熟悉到甚至会有时难以分辨,这是身体的本能,还是他内心所愿。
 
杰克的唇慢慢覆上了男人的后颈,犬齿在冰凉的皮肤上来回摩挲。要害被刺激令萨贝达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本能地往身边最温暖的地方缩去。杰克望着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人,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我可能说不出让你留下的理由.......但待在我身边,我可以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杰克在萨贝达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不再留恋地起身走出房间。

门外,一直守候着的乌鸦已经飞离。杰克脚步一顿,转而走至大厅。数名老朋友已在厅中等候,杰克坐下后望着座下众人,淡淡道:“今晚,菲欧娜你就开始准备那扇门之钥吧。奈尔,你的忘忧香和特雷西的傀儡配合好。所有事项按应有的流程准备,一样都不要少。现在还不清楚‘规则’是否恢复了,你们准备好了就封锁好消息。”
 
“杰克,”座下一人问道,“你一直有意隐藏这次行动,这次回来后,是否准备...”
 
杰克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扶手,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等他醒了,按他的意思办吧。他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除了离开这里外,一应依他。但记住,就算拖着那样的身体他也不会是一只家猫。”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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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萨贝达醒来到他接受自己处境,不过用了半天的时间。这天剩下的时间里,他便开始光明正大地行使起了自己的权利:从杰克的房间里搬了出来,拿回自己的武器,自己在庄园内行动不需要任何人跟随。他自然知道杰克有的是办法监视自己,也不打算隐瞒,大大方方地画起求生者领域里庄园内部的地图。
 
然而即便现在萨贝达已不住在杰克的房间,到了晚上,杰克还是会来到他的床边,将他揽在自己的怀抱中,对抗他体内从未停息过的寒意。杰克某日问起这寒意何时才会停住,萨贝达的瞳孔猛缩了一瞬,随后答道,“等到取出了我肚子里的这个‘玩意’,大概就好了吧。”缓慢而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凝着寒霜的匕首,随意的语气反而让人脊背发凉。
 
杰克听完没做任何反应,不一会萨贝达便闭着眼睛靠在杰克的怀中睡了过去。虽然有心排斥,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每晚在杰克的怀中睡得越发安稳。体内的寒意昼夜不停浸没着四肢百骸,唯有在杰克怀中,被那修长的双臂揽进温暖怀抱时,寒意才有所收敛。
 
萨贝达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但这番下来,杰克却也给了他最需要的东西。两月之期将至,萨贝达也把庄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透,图纸也叠起了一小摞,杰克有次无意睹见,竟是比弗雷迪手中的图纸还要详尽几分。
 
这天,杰克一早便和其他人出了庄园。杰克离开不过半个时辰不到,萨贝达就被体内那彻骨冷意激醒了。
 
被子盖了厚厚的两层,都被杰克临走前仔细地裹在了自己身上,里面还放着一个装有火焰精灵的瓶子。萨贝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把那瓶子握在手中注视了一阵,放在了一边,低着头很好地掩饰住了眼中的情绪。
 
时间尚早,萨贝达穿戴洗漱完便坐在大厅里和众人一道领了早餐,自己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图纸已经全部绘完,今天要做的,便是把那一小摞图纸完完全全地印在脑中,然后将图纸全部销毁。
 
萨贝达慢慢咀嚼着嘴中的食物,一边暗地里四下打量着。暗中监视自己的看似只有两人,然而这二人不过是个幌子,就是为了让他自以为已经辨识出监视者从而放松警惕,真正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都藏在墙角房梁的暗影里。
 
用过餐,又咽下一碗据说是杰克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东西,萨贝达起身回到房中,在桌前坐下,拿起一张图纸一寸寸审读了起来,读完一张便撕碎了堆在一旁。桌上的图纸越读越薄,又过了一阵,萨贝达刚准备拿起下一张图纸,却听见房门被敲了两下,接着便被从外面推开了。
 
萨贝达站起身,只见杰克进门环视了一圈,见他坐在桌前便往自己走来。萨贝达往杰克身上扫了眼,淡淡开口道:“你受伤了。”

tbc.

越写越多,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了(豹哭

ps:总觉得自己的热度好奇怪,是我更新得太慢还是质量下降了...求评论告诉我,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Д`)

pps:不过嘛,不管什么原因,按照我的习性,嗯,你们懂得,下次更新应该会是车(ntm

【杰佣】瘾(8)


part 8
 
在这个雨季末尾的一个傍晚,阳光忽然穿透了笼罩在庄园上空的阴云,照进了这个阴冷的房间。 太阳的光芒红得有些像沸腾的血,橘红的光刃从四周的窗口刺进来,停滞在空旷的房间内,将黑色的阴影分割成无数块。 
 
萨贝达缓缓睁开了眼,好一会儿后红色的眸子中才聚焦成一个并不明亮的光点。长期的囚禁凌虐让他的身体虚弱。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向窗边。阳光照射在他布满伤痕的身体上,很痛,冲进意识里的是喉咙被灼烧般的剧痛,这种痛楚很快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的血肉似乎都在焚烧枯萎。
 
恍惚中,他再次听到了亡灵们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些神秘诡异的声音如坍塌的建筑般碾压着他的神经。眼前的一切似乎与曾经那个可怕的战火之夜重合在了一起。萨贝达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指尖夹紧了偶然在床缝间找到的刀刃。在混乱和不安中,他回过头看到了那个轻浮的魔鬼。
 
目光相触,萨贝达意识到,男人对自己身体施加的禁锢有所松懈。
 
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积攒了一个月的力量从那具瘦削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一道银色的闪光直直地穿过了那道黑色阴影,落地后萨贝达感受到全身骨骼传来的剧痛,现在?呵,太晚了。
 
庄园主低下头,看见了穿透自己胸腹的银亮刀刃。 “你……”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坦然的笑了笑。他早该知道对方一直在暗暗积蓄着力量,只是没想到自己亲手改造的轻型骨骼在这种时候给了他最需要的速度。 血淅淅沥沥的滴落在陈旧的地板上,却弥散不出生命的热度。他垂下头,身体在倒地前便变成黑色的灰烬,纷纷飘散。 
 
“可悲的监视者,肮脏的灵魂。谁也不比谁干净多少。”刺客的声音清冷而沙哑。恍若黑夜中飘洒的寒雨。洞穿实物的感觉消失,萨贝达才缓缓放下紧握刀刃的手,厌恶的看了一眼这具正在湮灭的尸体,漂亮的恶魔冷笑着转身,桀骜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火焰般的太阳余晖中。
 
走出那冰冷的牢笼,他的身体晃了两晃,终于倒了下去,脑中一直回响着那个恶魔临死前阴魂不散的声音:

什么也无法开始,什么也不曾结束。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死之子宫,孕育出灾难的城池。没有义人也没有圣堂之门。 在最后的审判前,错误总是在不断的重复。 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将再次建起城镇。罪恶的血脉将由你继续延续下去。

直到肉体与精神达到了极限,噪音才有所收敛,从那个雨夜开始直到现在那双冷傲的、不屑的, 带着深深寂寞的眼睛才疲惫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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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准备主动去找那个监管者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玛尔塔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纪律严明的军队中锻炼出来的气势迫人,然而坐在她对面的那人却不以为意,语气沉静:“既然他那里有我想了解的东西,我又为何要一直等着?况且他的消失也是在那一次对决之后,我不认为这只是巧合。”
 
玛尔塔刚准备开口,公寓大厅的大门忽然开了,特雷西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大家快来看啊,有人在大门前留下一个铁箱,上面还粘着一块绸缎。”
 
“铁箱?”杰克眉头一皱,这并不是属于求生者们的道具,现在也不是夜莺小姐拜访的时间点。
 
难道是监管者那边的东西?
 
小特操控着傀儡去搬运箱子。玛尔塔神情严肃地叮嘱:“一会大家都小心点,先看看绸缎上写的什么,没有确认安全前先不要碰箱子。”
 
不久,一个半人高的铁皮箱被人抬了进来,放在了众人面前。那铁皮箱上锈迹斑斑,却似乎十分厚重。特雷西伸手敲了敲,没听到任何回响,却发现这铁皮表面的温度异常的低,隐约似乎冒着寒气。
 
铁箱上附着一块星纹丝绸,上面写着:请求你们,救救萨贝达。他刚刚‘杀死’了庄园主,身负重伤,这里的一切都是阴谋。在他‘醒来’前,我们没有时间医治萨贝达,所以我恳请特雷西和艾米丽救救他。
 
毕竟,
 
他曾经与你们一样。
 
白色的蛛丝交织成字粘连在上面,字迹扭曲潦草,最后两句的间隔很远,看得出来在写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忽然,箱子从里面动了动,杰克立刻起身抽出手杖将箱子上虚挂着的锁链打掉。一声巨响,铁箱顶部的盖子连带着里面的东西一起翻了出来,只见萨贝达瘦小的身体连带着几大块厚实的冰块从箱内摔了出来。冰块砸在地上碎成了大片的冰屑,被他压在了身下。
 
玛尔塔看清那人后冷哼一声,“果然是他,现在连监管者们都没法收容的人,就这样丢给我们么?”
 
萨贝达双手试图撑住地面,然而身体已经被贴身的冰块冻得僵硬不堪。暴露在空气中不过这一会儿,浓郁的血腥味已经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这让房间内的所有人身体一僵,他们意识到了箱子里装这么多的冰的用途,但无法想象眼前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需要一场手术......”萨贝达盯着被自己手臂遮盖的腹部,靠冰块的温度强行保持清醒的神志再次因为伤口的疼痛与病症的发作迷离了起来,连带着猩红色的血瞳都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玛尔塔皱起了眉头:“怎么,任务失败了被驱逐出境了?还是庄园主黔驴技穷了,连让你来做卧底这种招都使得出来?”
 
“那混蛋......我......刚刚‘杀死’了他......”萨贝达努力活动着身体,慢慢地找回知觉,“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只是...想除掉.......这个...孽种。”
 
玛尔塔眼中的敌意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散去了许多,上前两步主动俯下身,帮萨贝达活动着僵直的肢体。然而,还不等她回应,另一个的声音忽地插进了他们的对话之中。
 
“你...的身体承受得住?”
 
萨贝达虚弱地抬头望去,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正在神情复杂地打量着自己。
 
直棱的贴身西装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欣长的身形让萨贝达的身体几乎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之中,面具遮去了他的容貌,只露出一双沉静的蓝灰色双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这便是再次失去意识前的影相。
 
萨贝达不是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昏过去,这一次却是最难熬的一次。身体内仿佛有种热流顺着血管在浑身上下乱窜不止,仿佛火烧般的难受,这股热流很快又逐渐降温,最后冷得寒彻骨髓,慢慢蔓延至全身上下,一点点地渗透骨骸之中。
 
迷朦之间某种火热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身体,萨贝达本能地就贴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体内的寒意依旧没有褪去,却比方才好上了不少。萨贝达打着寒噤睁开眼,却见着一张俊朗至极的面孔正对着他,自己则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缠在那人身上。
 
“杰克......”
 
看清来人后萨贝达并未选择松开,虽然他也疑虑为何杰克会出现在他的床上,但体内难以忍受的寒意还是让他丝毫不想离开怀中热源。
 
“你的身体太过依赖药物,手术要求身体足够健康才能安全进行,忍几天。”
 
萨贝达把头埋在杰克颈间没有说话,此时他只想好好休息。庄园主得到了他所想要的,所以无论他现在身体状况有多差,只要能处理掉这个孽源,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身体的不适加上心理的疲惫让萨贝达很快就睡了过去,然而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峰紧锁,身体时不时难耐地小幅度翻动几下,发出几声混糊不清的低喃。杰克由着萨贝达在自己怀里无意识地折腾着,直到许久之后,萨贝达的呼吸终于渐趋平稳,杰克这才将萨贝达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拉了下来。他刚和怀里的人拉开一点距离准备起身,萨贝达又靠了过来,方才在自己怀中刚暖了一点的身体不过这一下又变得冰凉。他感受着刺客皮肤上传来的寒意,低头看了一眼,那人脸上又开始浮现刚刚那种紧张挣扎而又茫然的表情,像是落入大海之中的流浪者,抱着最后一块浮木顺着海浪逐波漂流,面对海中的穷凶恶兽,一边拼劲一切留住最后一分幸存的希望,一边在绝望中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杰克的动作顿了顿,贴上自己的人身上泛着凉凉寒意。他低下头望着那人,眼中情绪不定。
 
tbc.

【杰佣】瘾(6)

求生者监管者转换pa

私设/避雷 双性 性瘾症 身体改造

打戏写得好爽,这章会比较血腥,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慎点哦。最近快期末惹,要暂停码字了果咩,发出不想挂科的声音(;´Д`

等我考完我会炖肉肉补偿der∠(ᐛ」∠)_(大概x

part 6

不出所料,距离淘汰掉魔术师还有一大半的时间,奈布又感知到了有人靠近,不慌不忙地绕着废墟周围巡视,靠着耳鸣的侦测范围进一步挤压他们的救援路线。他瞥见了一串脚印,但那踪迹的方向并不是去往魔术师那里的。

这么无聊的手段都用上了?他顺势跟上去,仅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就一枪爆掉了那个傀儡的头。萨贝达一边擦着刀一边看向雷达,紧贴着废墟附近的爆点让他愣了一下——负伤的玛尔塔根本没有走远,用翻出的遥控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虽然时间很短,但足够救下瑟维了。

啧,真是难缠。他迅速翻窗折反,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杰克正在扯开捆绑在魔术师身上的荆棘,奈布毫不犹豫地开出一枪,杰克瞥见监管者的红光,立即中断手里的动作,抽出手杖,“锵”的一声,子弹被材质特殊的手杖弹回,奈布被眩晕在原地无法动弹,身上的旧伤被牵动让他更加痛苦。

等他恢复清醒,面前只剩下了两道凌乱的足迹,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还有不到三台密码机的时间,奈布透视着颤动的天线,传送的红光笼罩下来,来救人吧,小鬼,看看在我创造出‘二人世界’前,你们能不能逃出去。

队友受伤倒地的声音与丧钟敲响的警报回响在空中。一直奔波于解救队友的杰克听见声响时并未多想,在庄园里这种声音早习以为常。但这次不断响起的却是同一人的声音,还是从不同的方位传来,图标显示着倒地与被牵起的状态不断切换。杰克放弃手中破译了大半的密码机,向着声源走去。

两个队友已经被淘汰,那个佣兵还在进行着他最后的清扫。看到杰克的到来,奈布手上牵起绳子的动作一顿,随即收回了手。杰克看了一眼倒地的队友,流血的状态已经快要达到上限,也就是说只要奈布想,他早就死上上百回了。

“有意思。”
 
监管者踢开跪倒在脚边的人,抬头仔细地审视了杰克一番,目光锐利而带着一丝玩味:“闹得整个庄园鸡犬不宁的人,居然是个小白脸。”
 
杰克拍了拍手套上沾染的灰尘,握紧手中的手杖,直指向对面的监管者,语气轻佻,“是吗,我也没料到庄园里居然会有监管者是未成年呢。”

“找死。”

“!”子弹擦着脸侧嵌进身后的墙壁,几滴血顺着下巴滴落。

怪物。杰克喘息着后撤几步,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个拔枪速度,如果刚刚在挑衅的时候有一丝走神,自己现在大概已经该负伤逃离了。

这个监管者和之前的那个有着本质的区别。

豆粒大的雨点从空中倾盆而下,让他没法看清那人的面庞和表情,只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危险的气息,尸山血海中铸就的气场在无形中施压。
 
“怎么,所有碍事的人都被我处理掉了,难道你的救人游戏还没玩够?”
 
杰克偏过头没有说话,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刘海在眼前打下一片阴影。奈布眯起了眼睛,走近杰克身边,带着几分戏谑道:“既然没玩够,我陪你玩玩,如何?”
 
杰克眼皮一跳,还没等他回过神,奈布手中就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军刀,着向杰克斩去。
 
杰克的反应自然不会慢,手中的手杖抬起冲着监管者面门一刺,逼得萨贝达架起刀身挡下这力道十足的一击,接着拉开距离,抬腿在墙上一蹬借力扑来又是一刀,这一下更是来势凶猛。
 
奈布双眼微眯,左手将大腿枪套中的柯尔特抽出,两发子弹与刀刃前后交错着向杰克袭去。换做平时单一的进攻,只需架起手杖,靠着技能的弹反就能轻松应对。然而此时的特殊情况,应对起来难免掣肘。杰克抬手用手杖接下那枚子弹,腰部发力一个转身,直接将手中的手杖掷了出去,在空中击落了另一枚,接着双手猛地在身前一合,间不容发之际接下了那一刀。

鲜血从夹着利刃的双掌间流下,双臂猛地发力,将因手杖弹回的冲击而眩晕的奈布掼倒在地。

通过之前与玛尔塔的交流杰克得知了这次监管者有些问题,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松懈,迅速拾起地上的手杖,分离了手柄与剑鞘,反射着寒光的剑杖最后势大力沉的一道以破竹之势向萨贝达刺去,在利刃几乎就要舔上脖颈的时候,奈布猛地睁眼,将柯尔特横在身前,一剑正中枪身,一声爆鸣响起,奈布手中的武器应声而碎,偏离轨道的剑刃从侧面擦过了奈布的脸,在与杰克几乎相同的位置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奈布突然暴怒起来,右手中仅剩的弯刀在半空中向对方咽喉划去,杰克迅速起身,锋刃的弧光从空中的残影中扫过。奈布脚下一踏借力一个前翻,在半空中接下了杰克刺来的一剑。二人目光交接,奈布落地反手一刀向杰克斩去,被剑杖接下,杰克反转剑花,接着就是一记劈刺袭来。

雨下的愈发猛烈,二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在雨幕之中,交锋却愈发密集而凶狠,利刃不时在空中交接爆出几道金鸣之声。最终,二人身影同时出现在空地正中。奈布的军刀横在杰克喉前,自己则被杰克用剑杖抵在了腰后。

杰克的嘴角多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奈布则眯着眼睛注视杰克许久,最终率先收回了武器,杰克随后放下手杖。然而不到一秒,二人又同时出手,军刀与剑杖交接擦出一道火光,似乎将两人一红一蓝的眸子同时点亮。这一次,二人都没有停手,刀刃没入了杰克的左侧胸腔,停在距离心脏不到一厘米处再无法动弹,剑杖刺进了奈布的右边肩部。

剧痛顺着肩膀刺进大脑,全身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但此刻的奈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任凭锋利的剑刃刺穿肩部,依旧脚步不停地向前逼去,只想让他的刀刃舔上杰克的心脏。

杰克看着他眼前的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毫不犹豫地旋转剑刃,韧带与筋脉被割断的声音在雨声中都分外明显。

两人体力耗尽同时倒在地上,此时的雨水已经积到淹没了他们的半个身体,军工厂积满灰尘的地面被鲜血和泥沙染成了红黄色。奈布已经完全昏迷过去,改造后的身体骨骼轻巧,让他能够自如地翻墙跨板,但同时弊端也非常明显,他的抗击打能力很差,药效已经过去,反馈回来的痛苦将是双倍的。而杰克整个人也半跪在污泥与血水之中狼狈不堪,但半睁的蓝灰色眸子还算清醒。

杰克很少考虑关于死亡的事,他太忙,忙于为生存奔波,忙于从不停息杀戮的监管者手下救出队友。无论那些监管者使出什么样的技能,最终被淘汰掉的都不是他杰克。他习惯于拼劲全力争取生存的可能,而不是花费精力思考死亡的可能。
 
而现在,他依旧不想放弃。

嘈杂的雨声逐渐转小,风中夹杂着地窖的阴凉,杰克用手杖支撑着身体缓缓地挪动着,肺部的创口让他呼吸困难。

站在地窖前,他回望了一眼那个监管者,奈布仰躺在地面上,手杖上的一朵玫瑰还掉在了他身上,破损严重的披风舒展开来,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那人苍白的面颊也溅上了几缕血迹,衬得那即使昏迷也依旧神情冷漠的脸庞多了几分妖异之感。

看起来像是一支残破的鲜血之花。杰克想着,随后便走进了地窖。

比赛结束

一人逃脱

tbc.

夫妻档一般的任务配置!

最喜欢也是最常用的两个角色!

速度型选手爆肝!

(づ ̄ 3 ̄)づ 我永远喜欢皮皮佣&爪爪杰.jpg

【杰佣】瘾 R18G (5)

求生者监管者转换pa

私设/避雷 双性 性瘾症 身体改造

part 5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奈布简单的冲洗过身体躺倒在床上,干爽微凉的床单与微微发热的皮肤相接触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昨夜的放纵,会议上的插曲,加上明天的比赛都在催促着他休息。但奈布还是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揉了揉眼睛努力地想保持清醒——至少要模拟出明天可能的战况。

他揉着太阳穴思考着面对不同阵容的应对策略和狩猎线路。就这样一直到午夜,疲劳与困倦终究还是将他拉入了深眠。

黑色的梦境,他试着发出声响,无人应答,空旷与死寂淹没他的身体扼住他的喉咙,晦暗的记忆涌入脑海,冰冷的手术台,惨白的灯光,两个模糊的影子,手术刀没入血肉,精准的绕开神经与筋脉切割,碎裂与完整的骨骼一齐被取出、替换,超过阀值的疼痛本应让人进入昏迷,但为了保持机体的活性,注射的药物剥夺了他唯一逃避的权利。

奈布猛的惊醒,冷汗浸湿了枕头。昔日受过伤的创口就算被缝合,也还在隐隐作痛。那些他极力想忘记的东西总是会时不时地像丧尸一样,从记忆的渊底拖着腐烂发臭的残躯爬到他面前,诉说着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他原本以为身中数枪内脏破裂的自己必定会死在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但现实告诉他,他要承受的还不止于此,清醒着被完成百分之八十身体组织的替换。他熬过了足以让常人身心崩溃的痛苦,却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心理上的崩坏,看着猎物血液飞溅带来的快感会引发身体深处的另一种渴望。

噩梦驱散了睡意却带来了疲劳,去浴室洗了把脸,用冰凉的水让自己清醒,镜子里的人黑色的眼眶和发白的脸色都在昭示着他的憔悴,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理至头顶。翻出医药箱里的绷带,将双臂上的伤口缠紧,由小臂一直延伸至肩膀的缝合线像条丑陋的蜈蚣。

收拾妥当后,奈布一边清点弹夹一边就着咖啡给自己灌下两片安乃近*,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但他并没有在公寓的大厅停留而是直接传送去了赛场,今天比赛前他不想见到任何人。

求生者公寓大厅内,杰克很早就坐在长桌边等候,作为一个新人,对赛场地形的了解程度会直接关系到整场比赛的节奏及结果,此刻他正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翻看有关今日赛场的地形资料,金色的单边眼镜让他看起来有一种成熟得不符合自身年龄的韵味。

当杰克把那一整张不算简单的地图都记下来时,玛尔塔和瑟维也来到了大厅,昨天与杰克的一同合作让他们都很看好这位新人的能力,只有艾米丽面色不佳地走在后面,尽管听了玛尔塔对昨天杰克在比赛时完美演绎的描述,但上一次的失败让她对可能再次面对同一监管者的比赛而感到不适。

打过招呼后,杰克注意到医生落座后便一直低垂着眼注视着手里的针筒,神情紧张,他想了想,声音轻柔地开口,“黛儿医生,听闻您的医术精湛,庄园中所有人都有过被您救助的经历,”艾米丽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那个新人,杰克一脸认真,“如果在比赛中我受了伤,还请您不要嫌弃,帮我治疗哦。”说完还冲着医生微笑着眨了下眼睛,艾米丽被这种让人意外的安慰逗乐了,内心的不安渐渐平复,作为庄园老友,虽然身手不是很灵活,但强大恢复能力也多少弥补了这个缺点,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也应该担起保护队友的职责。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她拿起针筒弹了弹,推动推杆挤出空气,冲着杰克勾勾手,“如果你没有引来监管者的话,移动诊所随时为你开放。”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四位求生者来到了已经变为废墟的军工厂,一开始杰克就与玛尔塔和艾米丽碰面,三人合力迅速开启了木屋旁的第一个密码机,同时听到瑟维在牵制监管者的信号,玛尔塔便立即动身去寻找他,杰克与艾米丽则赶去地图的中心地带开启月亮门附近的三联机。然而就在第二台破译到一半的时候,魔术师在工厂大门附近的废墟中被恐惧震慑的噩耗传来。

瑟维没有想到这次的监管者会是这个雇佣兵,他的几次翻窗放板对方都没有利用特质拉近距离,这让他渐渐放松了警惕,准备甩掉追击去找机会破译。在跑过一个窄门的时候,他用自己的分身卡在中央,逼着监管者出刀,然而还没来得及从隐身状态现形,萨贝达就从旁边的窗户迅速翻出,抬手一发子弹击中了他。

一直隐藏身型,只拿红光来追猎的距离很难把握,不过能一次性斩杀第一个猎物,这些代价也还算能够接受。奈布将手枪重新上膛,冷笑了一声,边听着嘈杂的耳鸣边牵起气球往狂欢之椅走去。

玛尔塔悄悄地从废墟的侧面走过来,蹲伏在一个拐角等待时机,越来越剧烈的心跳提示着她监管者的接近,再近一点,再走近一点,就是现在!在这个位置他是来不及回身躲避的,枪口喷出火焰,信号弹尖啸着从侧面准确的击中了萨贝达的头部,在烟雾的遮掩下,准备跑出去接应队友的玛尔塔却看到被扔在地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瑟维。

糟了,被骗了。

“怎么,就这么急着给你的队友陪葬吗?”红雾散去,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玛尔塔果断起身拉开距离,同时察觉到了异常—眩晕的时间不对。她精通信号枪的使用,而枪支本身没有任何异常,那么就只可能是监管者本身的问题。

头部神经的阵痛导致视线模糊,奈布捕捉着空气中的脚步声与喘息声,一个拧身甩枪,子弹擦着玛尔塔的后背飞过,带起一片灼烧的红痕,玛尔塔呜咽一声,救人失败后负伤的她只能暂时撤退。

换做平常短时间内肯定不会有人再来尝试解救一个魔术师。不过,这局可不一样,萨贝达没有继续追击,擦刀后便转身回到废墟将瑟维送上了椅子。奈布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喉咙渴望着新鲜血液的浸润,拿枪的手因为兴奋微微颤抖,那个新人一定会来,他无比期待在他的折磨下那个人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要看着他绝望地挣扎,然后再将他杀死,啜饮其血。

tbc.

安乃近*:止痛药。主要副作用有:1、过敏反应;2、胃肠道反应;3、毒性反应:大量或长期服用可能出现头痛、耳鸣、视力下降、腹泻、虚脱以及血压下降昏迷等症状;4、对胎儿发育有影响:如果怀孕期间大量服用止痛药容易引起胎儿发育不正常;5、长期服用,会引起血液系统疾病:可引起血小板减少或粒细胞缺乏等。

【杰佣】摸鱼,《瘾》设定下的我流奈布(和一只小杰克

要期末了,好多论文要写,码字速度可能会下降,果咩_(′ཀ`」∠)_(但这周一定会更的!

【杰佣】瘾 R18G(4)

求生者监管者转换pa

私设/避雷 双性 性瘾症 身体改造

part 4

刚刚来到庄园的杰克就受到了众人的欢迎,打理得服帖的黑色中短发,白净俊美的脸庞,白色的绢丝手套,黑色的手杖上缠绕着玫瑰,举止之间带着绅士般的优雅,那双蓝灰色的瞳孔流露出一丝狡黠的锋芒。

今天是他来到庄园后的第一次比赛,新鲜血液的融入为求生者们带来了活力,玛尔塔换上了一身皇家骑兵的制服,金色的信号枪擦得锃亮;艾玛穿上了那身黑色略带哥特风格的'另一面';瑟维则是那套异域风情的白金阿拉丁,一身金银配饰和那顶巨大白色帽子的招摇打扮很是博人眼球。

等候大厅内相当热闹,“杰克刚刚来这,对这里还不熟悉,所以一会牵制监管者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玛尔塔对艾玛说道,“你带着杰克去破译密码,随便熟悉地图,空旷的地方你可以先去拆除椅子,我和瑟维会制造噪声干扰监管者。”

园丁抓着工具箱点点头,身为庄园老友,她自然熟悉各个地图的地形,只是带领和保护别人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她很怕会碰上那些难缠的监管者,尤其是最近那个胜率恐怖的雇佣兵。

“艾玛小姐,不用害怕哦。”看出了队友的焦虑,杰克温和地笑着宽慰,“我不会拖累你们的,相信我。”

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手杖触地发出一声轻响,如果这并非如邀请函上所说的只是一场游戏,那么我们就有权利给他们回赠一份惊喜。


比赛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傍晚时分瓦尔莱塔才回到了监管者公寓,而其他人在大厅已经等候多时。

她看起来很疲惫,斗篷上有被信号弹击中的弹痕和钝器击打留下的土渍,纺锤上的蛛丝已所剩无几,金属的蛛腿上粘着血迹与灰尘。

“抱歉,庄园主…是我低估了那个新求生者实力。”

班恩搀扶着她坐到长桌上,活动过度的义肢撑在桌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嘘,”庄园主走到座位后俯下身,一手搭在瓦尔莱塔的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那只几乎报废的义肢,“不必自责,瓦尔莱塔,平局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从上场比赛上看来,他的天赋正好弥补了那个魔术师的缺陷,这样你最引以为傲的守尸能力也被克制。那个新人的反制能力很强,而你单一的进攻形式自然很难对付他。”语毕,他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起身离开时,那只义肢已经焕然一新。

坐在对面的萨贝达厌恶地撇开脑袋,刚刚那个男人说得虽然是实话,但不乏掺杂着包庇的意味,同样是由他经手改造出的'作品',待遇的差别之大还真是让人不爽,不过他也懒得去计较。

在他亲吻义肢的时候,奈布分明感觉到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扫视着自己的身体,那感觉就像自己是粘在蛛网上的昆虫,窒息感和无力感充斥着大脑,身体深处甚至开始燥热,双手在颤抖,四肢一阵麻痹。

经历了那场手术后的身体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自己不过是庄园主控制的一个玩物,一个私人物品。身为主人总是希望自己的作品是最优秀的,男人每次对他完成比赛的要求近乎苛刻,虽然从未失手过,但萨贝达仍然对'任务失败'心存恐惧。

他能感觉到那一直在监视自己的视线,这很矛盾,那个人既希望他是完美的,又迫切地渴望看到他失败的样子。

不管他想怎么惩罚,大概都不会绕过对这幅身体的探索。

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奈布拽了拽兜帽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脑袋,把自己的异常隐藏起来,默默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努力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会议上。

“连瓦尔莱塔的蛛丝都奈何不了么,是个很不好惹的角色呢,看来妾身需要多多关注他了。”美智子收起折扇,美人相柔和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沉重。

“哈,没想到我们的监管一姐也有这种时候,”裘克笑得很是猖狂,他拧了拧手上火箭推进器的零件,“就他的特性来看,我们守尸的收益很低,只有多样化和快速的进攻才能打乱他们的节奏,而且他身手还算灵活,不过在复杂地形绕圈这种事,这不正是我们小奈布擅长的嘛。”

“萨贝达有着我们之中最独特的特质,而且他本身也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监管者之一,我觉得他应该是去迎战的最佳人选。”

“说得都很有道理。可是我们亲爱的萨贝达似乎并不能好好回应大家的期待了。”他顿了顿,用关切的目光看着那个在兜帽下微微颤抖的人,不疾不徐的语气在奈布听起来完全是在挑衅。

“看来昨天的四杀让我们小屠皇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呢……那么裘克,你对明天的...”

椅子拉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对着他面具后的目光,奈布阴沉着脸逼近庄园主,步子沉稳得完全不像是刚才虚弱得几乎趴在桌子上的人,“明天那个新人的比赛是我的,我会杀得一个不剩。”奈布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凑到男人的耳边,压低嗓音,“别妄图控制我,当心在那之前我就把你杀了。”

面对奈布带着浓重杀意的低语,男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气愤,对视的眼睛里反而透露出兴奋的光芒,“很好,非常好,看来我们明天将有幸看到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庄园主伸展开双臂,向着在座的所有人宣布着,然后又低头俯下身,用手抬起奈布的下巴,声音低沉而蛊惑,“再一次的,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萨贝达。”

说完便隐匿于阴影之中,结束了这场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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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瘾 R18G (3)

求生者监管者转换pa

私设/避雷 双性 性瘾症 身体改造

part 3

清晨,奈布从睡眠中苏醒,一觉无梦的安稳令他的心情稍微转好。周身的粘腻让他把所有东西都清洗了一遍,伤口碰水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

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军刀用油纸擦净后别到腰后,柯尔特装回绑在大腿的枪套里,出门前瞟了眼镜子,拽了拽兜帽的边沿遮住了右侧额头的伤口。

来到庄园监管者别墅的大厅中,瓦尔莱塔在整理蛛丝,今天是她的主场,听说今天逃生者中来了一位新成员,她希望新人能够包出漂亮的茧。

灵巧的前肢将一部分能把猎物粘黏致死的危险品缠绕在义肢上,更多的蛛丝则被纺锤好好地保存起来,锋利的蛛腿闪着金属的光泽,与她背上的星空幕布搭配起来既神秘又危险。

简单问好后奈布便坐在长桌的一角,双腿交叠着搭在桌边,抵头抱着胳膊小憩,等待着庄园主来公布新人的基本信息。

不大会功夫,监管者们都陆续到齐,落座于在自己的座位上。

“妾身听闻,昨日萨贝达先生打出一场非常精彩的四杀比赛呢。”伴随着一声轻快的铃音,美智子打开扇子半掩面容,眼里带着含蓄的微笑,“恭贺。”

奈布并没有抬头,只是挥了挥手作为回应,沉默了几秒后还是说了句谢谢。

“啧啧啧,不愧是前佣兵呢,小奈布这么努力我都要开始慌了啊。”裘克一副夸张的表情,抓抓自己的头发抱怨着。

奈布挑着眼睛看了一眼裘克,刚想开口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四杀的确是个很有难度的挑战,裘克。不过我相信你们都有能力做到。”

磁性带着蛊惑的声音从奈布身后的阴影中传来,庄园主缓缓走到长桌最中心的位置,落座后便开始公布新的求生者的信息。


『求生者 杰克

外在特性 从雾都而来,对造成污染的机械设备十分排斥,破译速度降低30% 绅士风范,救人速度增加50% 曾经有过良好的击剑练习,板窗交互速度增加5%

随身物品 玫瑰手杖

技能 可使用手杖招架两次监管者攻击或技能,成功招架会使监管者眩晕5s 未招架到会使在手杖招架范围内的监管者减速3s 唯一不可招架技能为瓦尔莱塔的一阶陷阱蛛丝。』


“很强,这个新人有着能与空军媲美的能力。”

“妾身以为,这样的防守反击,对双方的反应和心理素质都是一种考验。”

“如果我们贸然进攻反而会让他有机可乘。”

“看来又是一个能和我们玩很久的猎物,嘻嘻,真让人想把他绑进地下室。”

就在其他人都围绕着新人发表看法讨论战术的时候,现阶段最强的监管者却一直在走神。

—被发现了?是警告吗,还是失望?

萨贝达胡乱地猜疑着,刚刚庄园主在离开他座位的时候,原本按着他肩膀的手隐秘地轻抚了一下他被兜帽遮住的伤口。

“精准的分析,看来各位都很在意这位新人,”庄园主十指交叉手肘撑桌,微微点头,“不过,我最想知道我们小屠皇的看法,不分享一下么,萨贝达——”

拖长了尾音看向从开会就被自己搞得一直处在焦虑中的人,唇角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

“无所谓,猎物就是猎物,花样再多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会用你给予我的这份'恩赐',把他们都绑上椅子。”萨贝达顿了顿,眼神凌厉地看向那个一脸悠闲的人,“一个不留。”

面具下的笑容越发张狂。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散会后,略有些烦躁地蹬开桌子,翻身下椅准备离开。

“萨贝达先生,你是否愿意驻足,聆听我的预言。”

奈布停下脚步。

“玫瑰,鲜血,追逐,教堂...死亡。”

语毕,瓦尔莱塔有些局促。

“...这并不是一次早有准备的占卜,只是我的直觉促使着我去窥视未来,尤其是你的。”

奈布挑了挑一边的眉毛,直接了当地说:“我从来不需要听道歉,瓦尔莱塔,但如果这能让你良心安稳的话,那我可以帮助你。”

“不...不是这样。”

蜘蛛女士的表情掩盖在星空斗篷下,她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我为自己对你造成的痛苦而悔恨,但如果不是那种情况,也许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你的身体也不会……”

“你悔恨什么?”

奈布打断了她的诉说,抄起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悔恨自己不该参与进那场手术?当初就应该放弃这场改造,我死在那场战争中就是最好的解脱。你在悔恨这个么?”

“不,我从来不为把你救活而后悔,”瓦尔莱塔缓缓摇头,“只是很抱歉,改造的细则全权由庄园主掌控,我所知道的是仅仅关于修复与再造,而它给你所带来的痛苦...”

“既然你不后悔这个,那就下来的一切都是废话。”

奈布再次截断她的话,背过身向着大门走去,“人永远不要因为贯彻了自己的原则而道歉。瓦尔莱塔,你应该清楚,无论战场还是手术台,片刻的迟疑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要是我天天想着我对被自己杀死的敌军的家属造成多大痛苦,那我早就该死了。”

下一秒,红黑色的披风飘扬离去,带上大门的力道不轻不重。

瓦尔莱塔在原地呆了一会,她一直盯着手中的水晶球。最终,轻轻叹气,苦笑了一下,传送去了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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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杰克露面了(逃

这章拖了好久,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也想把故事写得尽量有质量,有趣一些,所以会有点慢,果咩!_(′ཀ`」∠)_

【杰佣】瘾 R18G (1)

求生者监管者转换pa

私设/避雷 双性 性瘾症 身体改造 分级R18G 下章就有(垃圾文笔x

part 1

“救下克利切了吗?”

艾米丽一边飞快地包扎伤口一边紧张地问,玛尔塔虚弱地摇头,子弹击中了她的腹部,疼痛让她冷汗直流。

“切,真是狡猾。”

身形娇小的监管者甩了甩枪管发热的自动手qiang小声抱怨着,脸上却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将克利切绑上椅子废了不少时间,但他并不在乎。

耳朵的嗡鸣察觉到求生者的靠近,在信号枪打中自己之前先手出枪,子弹击中的疼痛与眩晕被一层金光拦截在体外,兴奋带来的快感让身为佣兵的监管者本就行云流水的换弹动作快得恐怖。

克利切刚刚被解救下来就看到了再次瞄向他们的黑洞洞的枪口,他一把将玛尔塔推开,金属破开血肉的声音刺耳难听,染血的双手在空军制服上留下一片污渍。

玛尔塔看着步步紧逼的监管者,愤怒与悲痛让她精致的五官都变了形,然而已经失去两个队友的她不能再有一点失误,只能不甘地捂着伤口踉跄逃走。

刚刚包扎完毕两人就听到了克利切被淘汰的惨叫,然而密码机的破译只完成了三台,红教堂的寂静显得更加压抑,只有乌鸦嘶叫着在天空盘旋,恐惧笼罩了整个庄园。

处决完第二个逃生者,萨贝达闭眼活动了几下脖子,忽略掉从教堂处传来的交互提醒,再次睁眼时暗红色的眸子里映出了几台密码机的蓝色剪影,小门废墟处那台天线的微微颤动为他确定了猎物的方向。

“你去开小门附近的密码机,地窖就在那边。”

“可是那边的板子剩的不多了,你没有信号弹会很危险的!”

艾米丽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针筒,玛尔塔将手覆上她颤抖的肩膀,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微笑,

“放心吧,我可是军人呢。”

“记住,如果我被抓了,找机会从地窖走,全部破译可能会触发透视,你要小心。”

玛尔塔一边向着教堂跑一边叮嘱着,然而还未等到她找到监管者,小门的废墟就传来艾米丽发出的被追击的警报。

该死!他是怎么过去的?她迅速折返,企图在艾米丽倒地之前扛下一枪,为其争取自疗的时间,然而情况并非如她所想得那么乐观。

艾米丽在破译时发现了突然出现的监管者,她很清楚自己已经体力不支,所以在跨过矮墙之前停顿吃下一枪,趁萨贝达擦刀的空档再拉开距离。

接下来就是追逐游戏,剧烈的心跳提示着她与监管者近在咫尺,而监管者却迟迟没有缩短这个距离,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军靴踩烂木板的声音不断从身后传来,增添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像是猫科动物一样玩弄着掌心的猎物。

当玛尔塔赶到废墟时,亲眼目睹了艾米丽在一个长距离转弯的墙角被击中小腿,疼痛让医生发出一声惊呼后便跌倒在地,被身后的监管者捆上了椅子。

“恶魔,敢不敢来和我单挑?”玛尔塔在不远处挑衅,以她现在的状态还可以为艾米丽扛下一枪,只要尝试着将他引开就有机会。

监管者似乎起了四杀的欲望,毫不犹豫地向着空军展开追击,玛尔塔跑过一堵长围墙,在预感对方即将出手时,猛地回身打出一发信号弹,一边跑向捆着医生的椅子,一边放下监管者必经之路上仅剩的一块木板。

原来刚刚没及时过来是在搞这些小动作。

没有障碍物的长墙区让萨贝达无法避免的吃下这一枪,他扶着墙壁,牵动旧伤的疼痛、子弹的冲击与眩晕感几乎让他跪到在地,有血流进了眼睛,喉咙深处却发出了瘆人的笑声。

见不得光的欲望被挑起,身体与精神上的干渴唯有xing爱和杀戮才能抑制。

柯尔特被装回枪套中,抽出沉睡在刀鞘里的老搭档,黑色的刀身让人看不出血槽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刀刃上却不带一点污渍,反射出的寒光带着血色。

身体的疼痛已经无法阻止嗜血的渴望。

塔尔玛奋力撕扯着荆棘,艾米丽失血过多,她把头轻轻地靠在玛尔塔的肩上,然而当她看着那个鬼影出现在木板后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费力地开口:“快...逃!”

玛尔塔瞬间醒悟,萨贝达之前一直在破坏木板,不仅仅是在故意放水执行他恶趣味的追逐游戏,也是为了让她们忘记,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进行板窗交互的监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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